凡煙小說

第57章 倒v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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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弦說:“你這老師怎麽跟咱班主任一樣, 老請假。”

餘弦這句話讓景俞文突然想起來,範佳的音樂老師是向思野的哥哥,兄弟兩個一起請假, 難不成是他們媽媽回來了?

範佳突然伸出手掌在景俞文眼前晃了晃:“景爺,你怎麽了?”

景俞文回過神來:“嗯?沒,沒事兒,上課了。”

他隨手拿了一本書翻開, 餘弦提醒道:“景爺,這是化學,第一節課上語文。”

“哦。”景俞文心不在焉地把化學書換成了語文書,又說:“散了吧,快上課了。”

餘弦伸手拍拍景俞文的背, 小聲問:“是不是不習慣啊景爺?”

周宏單挑起左邊的眉毛,壓低聲音:“這還用問嗎?”

景俞文光想著向思野請假到底幹嘛去了, 沒怎麽聽他們的對話, 眼睛盯著課本出神, 很隨便地點了點頭。

餘弦和周宏相視一笑,彼此心領神會, 範佳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說:“哦對,原來貼吧說的……”

“咳咳,”餘弦和周宏幾乎同時喊了一句:“範佳。”

範佳左右瞧了瞧兩個人的眼神, 不懂他們在表達什麽,但還是默默沒了聲響。

景俞文也各看了他們一眼,問:“你們這麽激動幹嘛?”

餘弦道:“沒有啊, 很激動嗎?可能是因為下周要月考吧。”

周宏和範佳附和:“對啊,這麽快就月考了。”

說起月考, 景俞文心裏更煩躁了,他趴在桌上,下巴抵著桌面,兩根胳膊搭在桌子上,捏起了自己的手指骨節。

餘弦起身道:“景爺,我先走了。”

景俞文無精打采地“哦”了一聲。

範佳和周宏朝餘弦揮手:“拜拜。”

這一早上,景俞文沒少盯著窗外發呆,課間操結束的時候,因為向思野不在,他就去找了周宏、餘弦和宋也他們三個人一起走,剛一和他們匯合,他就看到了溫沁和一個男人的背影,他見過這背影赤。裸著的時候,是向思野的哥哥——向思渺。

向思渺笑著側頭和溫沁說話,景俞文正好看見他腫起的左眼,還有那個烏色印記。

景俞文心裏頓時一驚,他心說:完了,向狗這家夥不會請假回家和他哥打架了吧?

他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腿先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餘弦他們正在討論著今天早上看到的新題,宋也剛說了一句:“那個題我會了,周宏我給你講。”

然後就看到了一旁一直默默無聞的景俞文沖了出去,幾個人一起喊:“景爺幹嘛去啊?”

景俞文意識到身後有人在喊他的時候他已經跑到了向思渺和溫沁中間,向思渺茫然道:“阿沁,你學生。”

溫沁突然有點尷尬地笑笑:“景俞文,你有事兒嗎?”

景俞文也覺得尷尬,這倆人一站在一起他就能想起那天晚上溫沁的一系列行為,雖然他很尊重,但當時離那麽近,一想起來還是會感到尷尬,他的嘴角抽了抽,問:“老師,我同桌今天早上幹嘛去了?”

“向思野啊,”溫沁擡眸看著向思渺,說:“思渺,你說。”

向思渺挑眉,有些吞吐:“他,他,他讓我轉告你,他中午回來。”

景俞文用質問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跟他打架了?”

“打架?”向思渺摸了摸自己腫了的眼睛,笑了笑:“我又不是暴力狂,幹嘛跟他打架?”

溫沁笑著安撫道:“景俞文你誤會了,向老師不會打人,你好好上課,等向思野回來問他,我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溫沁說完笑著輕輕拍了拍景俞文的肩膀,和向思渺離開了。

景俞文本就不堪理清的思緒現下更亂了,他沒帶手機,現在真想借個手機來問問向思野現在在幹嘛。

餘弦他們幾個人跟過來,景俞文問:“你們誰帶手機了嗎?”

這話剛一問出來,他突然覺得很不合適,他和向思野說破天只是一起睡過一張床的室友而已,人家向思野請個假,關他景俞文什麽事兒?他有什麽理由這麽上心?

於是,還沒等身邊的幾人回答,景俞文又說:“還是不了吧。”

餘弦問:“你怎麽了景爺,最近好奇怪。”

周宏也說:“是不是惦記著實驗那幾個傻逼欺負你的事兒呢?景爺你說,我周六放假去實驗揍他們!”

宋也道:“實驗好像星期天休息,跟我們不一樣。”

景俞文笑了笑:“沒事兒啊,你們想多了,沒事兒,真沒事兒。”

周宏強調:“景爺你說就是了,你要是覺得委屈,我就跟你去把他們揍回來,學習不行,打架我還是……”

宋也悄悄拉了拉周宏的校服,小聲嘟囔:“應該不是這個。”

餘弦也小聲道:“他不想說,大周別問了。”

景俞文的思緒還在九霄雲外糾結著,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只是自顧自地往教學樓方向走。

最後兩節課,景俞文也沒聽到心裏去,十分痛苦地捱到第四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他連食堂都沒去,直接往宿舍飛奔。

宿舍樓還是空空蕩蕩的,景俞文踏上三樓時,心裏的小鼓咚咚直敲,直到看到三零七的門還是鎖著的,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蠢,誰說向思野一定會回宿舍啊?

他伸手在門框上方摸著鑰匙,摸了半天沒摸到,身邊突然出現一個人,那人只擡手在門框上方摸索了一下,就把右手伸到他面前,白皙的手掌心,是三零七宿舍的鑰匙。

向思野揚著嘴角:“喏,鑰匙在這。”

這人今天早自習還是穿了一身校服,現在成了一件黑色薄衛衣,和一件灰色運動褲,褲腿膝蓋的位置還沾了些臟。

景俞文看著他鼻梁上的一道小傷口,楞了一下,隨即問:“你是不是跟你哥打架了?”

向思野笑笑:“進去說。”

向思野的左手一直攥著,只用右手開門,景俞文就一直等著他,雖然景俞文的心已被擔心與疑惑交纏穿插,但面上卻還是硬撐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直到身邊人把鑰匙放回門框上,才和他一同走進宿舍。

向思野把門關上,兩個人就站在門口,景俞文急問:“你今天早上幹嘛去了?”

向思野的嘴角一直揚著,攥著的左手突然伸到景俞文面前,手掌朝上,打開,掌心裏是一個粉色的小頭繩,和景俞文被扯斷的那個一模一樣。

“這個有點難找。”

景俞文一時間有些微微的哽咽似的:“你,請假,就,為了買這個?”

向思野風輕雲淡地道:“順便叫我哥出去把佟謙還有他那兩個光頭兄弟打了一頓。”

景俞文小心翼翼地拿起頭繩,問:“你和你哥去實驗了?”

向思野輕笑:“沒有,問了人,他們幾個在網吧,找人把他們叫到人少的地方,打了一頓。”

說完,向思野不屑地笑了一聲,又說:“不過他們有點卑鄙。”

景俞文隨手把頭繩裝進口袋裏,然後把向思野推到床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坐好,別動。”

說完他走到向思野書桌前拿起小藥箱,又回到向思野身邊,蹲下,把小藥箱放在地上,從裏面拿出碘伏和棉簽,沾濕棉簽之後又小心翼翼地在向思野鼻梁的傷口處輕輕摩擦。

他認真地看著向思野的傷口:“疼嗎?”

向思野認真看著他:“不疼。”

景俞文又問:“向老師的眼睛是怎麽回事啊?”

“你看到他了?”向思野解釋:“那個其實是佟謙要打我,我反應快蹲了一下,就打到他了。”

“他們怎麽樣了?”

向思野淡然:“打一半我讓我哥跑去報警,最後一起進去坐了一會兒,他們被留下了,我被我哥接走了。”

景俞文疑惑:“你怎麽這麽順利?”

向思野笑出聲來:“我臉上有傷口,他們沒有,佟謙那兩個兄弟之前就老惹事,所以我被相信了,我哥一來就把我帶走了。”

景俞文不自覺感嘆了一聲:“你和你哥是真的狗啊。”

向思野揚著嘴角,沒有說話。

用碘伏擦拭一番後,景俞文從藥箱裏翻出一個黑色的創可貼,慢慢貼到了向思野的傷口處,語氣裏責備摻雜著心疼:“好好的打什麽架啊,貼個創可貼多醜啊。”

向思野的語氣理所當然:“他欠揍。”

景俞文站起身來,抓著後腦勺的頭發,玩笑似的說了句:“不會是為了我打的吧。”

向思野擡眸看著他,聲音沈下來:“是啊。”

景俞文霎時間慌了,擡手抹了下鼻子,假裝沒聽見似的在向思野身上摸索:“還有哪裏受傷了嗎?”

他的手碰到向思野的腹部時,向思野“嘶~”了一聲。

“對不起,”景俞文有些慌了,他繃著神經,問:“這裏,也被打了?”

向思野只點了點頭。

景俞文又蹲下來,翻出藥膏,抓住向思野的衛衣底端,這件衛衣很寬松,景俞文很輕易就掀開,看見了向思野線條明晰的肌肉以及那塊微微發青的傷處,他突然停住動作,咽了口口水,把藥膏遞給向思野,眼睛看向別處,說:“你,你自己來吧。”

向思野身子後斜,兩只手撐在身後,微微歪頭,問:“哥哥不能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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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專欄開了幾個預收,這本完結之後會選一本預收多的作為接檔文,大家可不可以選一本喜歡的點點收藏鴨?盲盲下跪.jpg

以下是其中一本的文案:

許琛十歲那年,他爸帶回來一個女人和一個叫祁鶴的男孩。

初次見面,許琛仗著身高優勢,食指抵著祁鶴腦門,傲嬌:“叫哥哥!”

祁鶴直接抓住他的食指咬了一口。

這個從不叫他哥哥,也不愛笑的面癱弟弟才來就讓許琛被扣一半零花錢還喜提倆耳光……

許琛對祁鶴的惡意由此而生。

好在不久祁鶴就走了,原因不詳,整整六年,許琛活成了個順風順水順財神的小少爺。

六年後,祁鶴突然出現,還是那個配方,還是那麽面癱,只不過個子比許琛高了半頭。

許琛當即虎軀一震,擡眸間竟看到自己頭上頂了一團烏雲。

果然,在祁鶴的挑唆下,許琛在暑假被爸爸丟去了沒有空調的鄉下,人生地不熟的他,只能靠討好祁鶴度日,弟弟長,弟弟短,弟弟有事我包攬。

可祁鶴不領情,還一副厭煩的模樣,終於在一個烈陽烘烤的午間,兩人在湖邊發生了爭吵。

許琛罵不過祁鶴,只想讓這個面癱趕緊消失,他瀟灑轉身面向湖面,指著一邊激動罵道:“祁鶴你個狗屁弟弟給我呱!”

沒來得及尷尬,許琛被祁鶴一腳踹進湖裏,他水性不好,直撲騰。

蟬鳴聲噪的夏天,清澈湖水中,許琛第一次知道接吻是什麽感覺。

祁鶴拉著他的手游到湖面:“你要不要對我負責?”

許琛:“負什麽責?”

祁鶴:“你親了我。”

許琛:“是你他媽主動送上來的!”

祁鶴:“那我對你負責。”

許琛:“負你大~唔……”

-校園

-年下

-嘴硬心軟的傲嬌鬼小少爺X腦殼有包的高冷神明少年

-許琛X祁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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